Tuesday, October 13, 2009

倒数三天 3 More Days to Go

今早终于看到鱿鱼,很开心,虽然他变黑了,可是很可爱。
早上的课,只有不到三十个人,副教授说这是本学期最糟糕的出席率。
嗯,我看见期末考的考生人数有接近九十人,这里竟然三分之一都不到。

传短讯给他,告诉他我会去。要他加油。
她希望我出席。嘿,感觉上我这个人真的很难请一下。(叹气~~)

终于看见熊猫,告诉她教授担心她。
西蜜瓜要跟我猜拳来决定呈现顺序。
我直接走向前,所以我的组先呈现。

下午的呈现状况连连。
但至少完成了。
以前错失机会跟她同组,现在终于同组了,才庆幸以前曾经错失同组的机会:P
也不打算逗留,就直接回家了。

顺便纪录昨夜凌晨Agus的Kuey Teow Hailam和她的Kuey Teow Hong Kong好好吃。
虽然是贵了点,可是味道十足。
还来得及看一小段五福星的戏。
还有半夜的街道没有车,很适合裸奔。(没有啦,我们只是去了打油)

倒数三天。
相信某些作业会延迟呈交。

星期五会有“狂欢派对”,跟系友们。(感觉上大家都会因为睡死而导致派对做不成咯!)
星期六会出席迷你演唱会。
也想回家。
下个星期一有出海活动,下午四点半,想去的话就跟我讲啦!

结婚 Get Married

突然收到算金的短讯,说她即将要结婚了。
11月21日(星期六)晚上,在家请自助餐。

Err...她家在哪里呢?还是那间吗?
我只去过一次嘛!=..=

不过,我只说21号刚好也是表舅结婚,在吉打。我不确定是否在家乡咧~~
(几时去印尼呢?我忘了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

她说希望见到我,也说A Sir也有去,希望我能够抽空出席。
这个假期也很忙。

《如果有一天》



这是499的作品。
搞到演绎者“只听伴唱音乐来练唱而不听Demo,以 免受创作者的影响。
哈哈哈哈!

Monday, October 12, 2009

计划下一趟旅行 Next Travel Trips

有时候旅行不必走太远,多认识自己生长的地方,相信也一样能够满载而归。

我计划出席:


1st November 2009 (Sun) 7am

三山九九,重阳登高

马六甲兴安会馆停车场集合

7.30am登三宝山


8th -13th July 2010

Sarawak Rainforest Music Festivel

砂拉越古晋热带雨林音乐节之旅

通过 Approved With Condition

今早的工作室很冷清,我的组只有我一个人出席。
光头教授出其不意出现在我的身后。

给他看了上个礼拜打印出来的绘图,告诉他刚才要去印更新版的,可是那里没开。

喜欢他的随和,还有温文尔雅。
如果他是我的爸爸,我应该会跟他靠得很近。
应该会是一段很回味的父女情。(爸爸,我不是在嫌弃您啦!)

大概讨论了我的不明白。
他耐心安抚我的不安情绪。
甚至说他明白我们的忙碌,还说他最担心的是熊猫。

跟他说我要继续工作。
他去隔壁kacau艾拉,说讲师来了,可是学生没来;讲师不在的时候,学生反而一直追问讲师怎么没来。

艾拉今天跟我讲了很多话。
真羡慕她可以如此快快把东西做完(注意,我是说“做完”,不是说“做好”。)

今天交了一份作业。
幸亏今天有去工作室,不然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够力了。

可是也想问一下,鱿鱼呢?
他最近好吗?

刺耳 Unpleasant to Hear

情愿你是跟我一起奋斗,而不是一直跟我说奉承的话。
我有多好,我自己心里有数,不必你刻意跟我说。
我不习惯赞美声,尤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我觉得非常刺耳。

想念 Missing You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的感受。
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其它事情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忠告 Advice

没想到妈咪会打来。
我噼里啪啦说出自己的近况。

妈咪希望我多多休息。
然后告诉我契哥哥因血管阻塞突然昏倒而进医院的消息。
是星期一的事,姐姐和姐夫隐瞒,所以她现在才知道。

幸亏勤表姐来得及送契哥哥进医院。
医生说如果再迟一点,契哥哥可能就这样没了。

妈咪说她来电就是要我注意饮食,还有日常作息。
告诉妈咪我们朋友间有互相照顾和提醒,希望她放心。
还是给妈咪拆穿了我的陋习,所以我在电话这端笑得很大声。

告诉妈咪缺课的事,还有睡到不能醒。
跟妈咪报告痛苦日子只剩一个星期。
不过,这一个星期,我依然不会为了赶工,而废寝忘食的。

不希望这个最后的星期就是我人生的最后一个星期。

快不了 Failed to be Faster

心慌,虽然你看不见我的慌。
脑袋一直在转呀转,虽然你没有察觉我开始昏。

如何让陌生在短时间内变成熟悉呢?
如何让一大堆工作一一完成呢?

我无法兼顾,我只能一个接一个去做。

幸亏有组员。
这一路上幸亏有你们在护航。

这次留下我一个人面对,是应该的。
再辛苦,也不愿意依赖你们。

一个人的事,一个人去面对。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回顾历史 Review The History

取自Wikipedia其中一段

馬華公會在華人遭受苦難的時候成立,首任會長陳禎祿爵士說:「1949年2月馬華公會成立,其近因主要是因為馬來亞的忠誠華人在緊急法令受到苦難,緊急狀態不但危及許多華人的性命,威脅華人的切身利益,而且這些人當中已有許多人以馬來亞為其永久家鄉。」

取自马华官方网站

马华党章明文规定的主要宗旨和目标包括:
  • 确保和防卫马来西亚的独立及主权, 宪法。
  • 确保和维护一个以多元种族为基础的国会制度和民主政府。
  • 确保马来西亚宪法内华裔之合法权益和利益。
  • 加强和维持我国每一位公民的社会正义经济保障及平等机会。
  • 以合法和符合宪法之方法, 促进、维护及争取马来西亚华裔在政治、社会、教育、文化、经济与其他方面之利益。
  • 保存与维护华语、华文之应用与学习, 并确保在马来西亚宪法第152 条文规定下之应用、教授及学习不会被标止或阻挠

现今的马华,是否还保留先贤的壮志呢?
翁蔡齊走‧翁詩傑:將商特大結果


p/s: 要走的,是翁蔡,还是整个马华公会呢?

变 Make A Change

在网上巧遇。
知道他的近况。
看见他的努力成果。

我们都没有错。
只是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的沧桑,因为我的乐观,所以让人们觉得没什么。
而他的沧桑,因为他保留那份孤单,所以让人们有沉重的感觉。

不同世界的人,还有机会再次相遇吗?
我想。
可是很难。

要改变的,是他,还是我呢?
改变他很难,改变我比较容易吧?

哈哈,给我一点时间吧!
愿意为你改变一点点的啦!
毕竟,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还有后续。

(今天突然很想为他准备一份礼物...是一份我之前说过不会送出的礼物...)

无常 The Uncertainty of Me

发现自己是个感情丰富但是不懂得以行动和言语表达的人...
就像妹妹说的那样,“十足你老豆”。

=..=

再加上我是一个慢热的人,所以我常常需要很多时间来准备。

我不能即兴作出反应,会有反效果滴!

还有,很多时候我都很矛盾。
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无常。

拜托拜托啦~~

星期六依然工作天 Working on Saturday

连续在很多个星期六说需要工作。

本来他约我去玩火(点蜡烛)的,相信他也知道不可能了。
这个学期,跟他的对白只有“不能啊!不能啊!”、“随缘啦!随缘啦!”、“有什么办法?”、“对不起”、“我不想的”、“很忙啊!”...
搞到他也无奈地问我在学校是否只学会说这几句话。

最后一个星期。
我在烦论文的计划书,还有搞了很久的绘图,以及一些很琐碎,可是还是需要花时间的作业和协调工作。

论文计划书的难度,就是整个系院里头,只有一个讲师最清楚,还有九位半桶水的同学可以讨论。
所以要靠自修。
自修?哈哈,自己修理自己多一点啦!

加油啦!跟全体同学共勉之。

关子 A Surpise

新朋友说她有东西要给我。
可惜昨天我不在工作室。

问她是什么,死家伙在那里卖弄关子。
很神秘的说。
希望不会炸到我啦!

经句 Important Sentence

一位留学生在讲电话。我们路过。

“我们中国人都是在白天工作,他们......”

小子说下一句是“他们马来人是在晚上才开始工作。”
(个人觉得这里的“马来人”,指的是“马来西亚人”)

这就是外国人眼中的马来西亚。
听在耳里,羞在心里。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们晚上才开工,白天不就成了睡虫或懒惰虫吗?
想跟世界竞争?想成为先进国?想成为世界一流的学府?

是经句,更像是警句。
献给所有马来西亚人。

Friday, October 9, 2009

环保就是... Our Way of Sustainability

看见一堆未完工的再循环手工制成品

















还来不及赞叹同学的创意,就在我行走的走廊上,看见了...

















一包包崭新的塑料罐 =..=























原来是Sustainable Shelter Design Competition

再加上上次他们用polysterene当画板,
这次以“Sustainable”为主题的一系列活动,好像有点...

疲倦 Feeling Tired

下午见不到他。
我就懒散到现在。

疲倦到这样。
这个学期当了系院的白老鼠,好无辜...

幸福 Happy

幸福是:
当你忙到半死的时候,有人自弹自唱给你听。

还有,
特地拨一通电话给你,问你死了没。

保护 Protected

本来这几天的极端忙碌,我是打算与世隔绝的。
“想离开你们,每一个你们。想一个人,就只有我一个人。”

酸梅问我怎么这么灰。
难道“重新开始”,是悲观的吗?

想踏足陌生的地方,从零开始,就像当初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有些人有这样的出走机会,可是选择了放弃。
而我,如此渴望有这样的机会,可是还是需要先跟家人商量。

世界这么大,不想因为某些思想狭窄的人束缚了我。
受保护的孩子永远长不大,也不懂付出。
我觉得这样很可怕。

医院 Hospital

西经写了一封信给副教授,说她妈妈病了,所以要回家照顾她。
在这个非常时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很不幸的事。

以前某次妈咪因为糖尿病进了医院,我去看她的时候,我竟然不懂应该怎么照顾她。
平时都是她照顾我的。
有次爸爸因为头生蛇进医院,我也只是循例看一下,而不是留下来陪他聊天解闷。
这样的女儿很没有用。

总是无法坚强承受“某某”进院的消息。
阿公、麦加吨和Yasmin Ahmad都是进去后就不再走着出来了。
所以我不能当医生,因为我很感情用事。

告诉西经,希望伯母快快好起来。
希望身边的人都健康,当然我也会好好地照顾自己,不让你们担心我。

水饺 Dumpling

昨晚很勉强才把一碗猪肉粥吃完。(还给大石看到)
今天饿了一整天,待晚餐才吃手工面。

喜欢吃水饺,尤其是以前打工那间店的自制水饺。
可是没多久以后就倒掉了。
妹妹笑说那是因为我不在那里,所以撑不下去了。

还记得那个因为我是新人就点我做这做那的老伯伯叫做raymond。
打工最后那天他曾经跟我合了一张照,可惜我始终没有收到。
真想找回那张照片,好好地纪念我的第一份工,还有有关那里的回忆。

逃课 Playing Truant

这个星期连续逃了三堂课。包括今天的studio。
花了很多个小时去思考layout。
脑袋很满,想不出更好的东西。
只能任由滑鼠不断停停转转的。

死定了。下个星期会更糟糕。

休息 Rest

在Tun Aminah为自己庆祝。
也为自己加油打气。

副教授希望我们撑完这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幸亏这次我有勇气走完十三个星期。
学会抱持一种叫做“顺其自然”的态度。

不代表我舍弃了我的固执,我也有我的原则。
如果客观因素左右了我的原则,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希望你珍惜,而不是忽略我的感受。

说了。我比较辛苦。
幸亏这次应该陪伴的人都有在,不像上次那样那么孤单、那么想死...

顺利 Fluently

忐忑,可是还是要面对。
尽量跟叔叔解释我到底在做什么。
叔叔说他会尽量帮我,只是要等他们的一个答复。

三间办公室。这边跟对面。
第四个说要等两三天。

这两三天我要自己更加进步,好让见面时更有说服力。
希望接下来依然顺利。

看你了,更大的叔叔。

争论 Arguement

副教授说我很喜欢argue,所以任由我自行决定,反正她说什么我都是有自己的见解的。
我知道她不是有意思要吓我,可是我有意思要跟她说万一我做不到,我愿意再等待...

当然,我非常感谢您的用心良苦。
还有,有关语言问题,我愿意道歉。

我接受你的解释,只是我有自己的坚持。
虽然辛苦,我相信家人也会支持我的。
妈咪和阿婆本来就没有期待我会走一条简单的路,她们都知道我喜欢探险。

而且,说好的是“研究”。
研究是需要时间、热忱和创意的。
我注重的是那个过程,尤其是“penghayatan”。

从研究中发现自己。
就好像撰写《听》的时候,本来是毫无头绪的,写着写着就搞定了。

你说,是《听》先出来,还是这本跟我专业有关系的书呢?

真心 Sincere

说了真心话,不懂他知道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
感谢她知道。

连一个不常见面的人都知道。
所以那天我没有附和他的看法。
我觉得人有很多种,我眼中的他也是其中一种。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Freedom Film Fest 2009



独立导演制作的独立电影,为了传播独立讯息,让国家和人民更加独立。
Screenings Schedule

又一天 Another Day

幸亏早上没有课。
也是在昏迷中醒过来。
这是第几天了呢?

远方的她说想跟我诉苦。
是关于她和天蝎座的。
原来不是我们家的天蝎座。
炸到一下。

感觉不错。
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会想到我。
只是我希望她能够给我两个星期。
哈哈,两个星期?
嗯,两个星期。

龙哥从桌上跳下来,我笑他地震。
也蛮好玩的,看着讲师从桌上跳下来。
我报告我们没有进展,你会对我们怎样吗?
确实是没有进展,你要我怎样骗你呢?

龙哥忙,我也在忙。
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大票人。
怎么办呢?我看还是靠自己吧!

跟六月和艾莎吹了一下水。还有学弟。
还开了六月的玩笑。

惊讶她得奖,原来她有参与。
期待月尾的到来。
没有胃口吃晚餐,可是还是吃了。
想念北马的吉灵面,尤其是阿婆家那里的,有阿公的味道。

麻坡的他来电。
嗯,请给我两个星期。
我没有感觉讨厌,只是那个quality真的不好。
谢谢你也没有对我怎样。

Tuesday, October 6, 2009

终极三国--马超RAP



小子强力推荐的台湾剧《终极三国》里面的一段RAP。

个人推荐

忘记 Forgot

昨晚好像忘了吃晚餐。
刚才下午是太过疲倦导致不经意睡着了,所以也没吃午餐。
早餐呢?哈哈,本来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啦!

别担心,刚才吃了姐姐给的豆沙饼。
那天才跟她说我不喜欢吃饼,现在吃下去,感觉幸福满满。
也喝了妈咪坚持放进我袋袋的鸡精。

“有妈妈和姐姐的孩子像个宝...”

妈咪说如果太累就去休息。
会的会的。
做不完的话,顶多再延迟(我最有经验了)。

明知道那是没有人性的课程安排,就不必跟它继续癫。
何必为了分数而送上宝贵的健康呢?
(我代表这届同学向系院致上谢意,由衷感谢系院。感谢系院上下讲师告诉学弟妹甚至以前的学长说我们是最优秀的一群,所以他们非常看得起我们。)

我们配。
你们陪。
我们呸。

英语 English

要用英语。
副教授交待过不要为了用而用。

尝试用英语。
有他罩住,应该没有问题。

从而提升自己的英语能力,何乐而不为呢?

规范英语,真的很有power,也很美丽。
相比之下,我的英语能力的确逊多了。

不要紧,不要紧。
至少我看见了进步空间,耶耶^^

惋惜 Regretting

我对你的那个动作感到非常失望。
不过,那份失望只是出现一下子。
因为我本来就对你没了任何期望。

这些事情都是以前慢慢累积,然后慢慢就知道的。
因为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所以我就习惯了。
所以我没有表现任何不满。

人前人后,我应该好好地向你学习才行。
还有,我不小心发现一项新的发现,可是那个新发现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奇怪,干嘛要浪费时间去研究这样没意义的事情呢?)

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
怎么你还是没有进步呢?

最值得感到惋惜的莫过于我自己。
为什么我会认识到你呢?
是我,前世欠你的吗?
是的话,我没有怨言。

我愿意还清。
我愿意还清。

还清以后,我们各自就离开。
请你不要再闯进我的心,我没有多少颗心可以负荷这样的伤害。

谢谢关心 Thanks For Your Concern

德国教授很有耐心听完每个人的讲解。
我喜欢“茶没冰”的呈现,虽然说他们的组有双重呈现。
鼓励阿霖,虽然我自己白白浪费了时间。(早知道不要答应,直接说backup更好啦!)

德国教授给阿霖的问题,也是我要抛给阿霖的问题,没想到我们的想法竟然一样。
还有,有关high cost area的open space问题。
沙拉的绘图很美,圆圆的哦,虽然被小子发现了她的open space不符合标准。

教授不愿意针对我的绘图给于任何意见,因为我还没有完成。
我知道,是我的牛角尖让我陷入泥沼。
下个拜五就要把全部交上去,所以这个礼拜的我会十分紧绷。
没事请别惹我,谢谢!

顺便纪录法拉走过来约我去吃午餐。
本来是小子先约我的,可是我临时爽约。(不要做他跟他的“爱人”之间的电灯泡啦,哈哈!)
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系友共餐了。

下午,压力开始浮现。(“开始”?)
连走路也提不起劲儿。

跟妹妹和今早给我两通morning call的他吹了一下水。
还有在香港生病的她。
她说谢谢我的online sayang。
在那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家里的女孩跟我要东西,惊讶看到我的一脸倦容。
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谢谢关心!
决定明天全面闭关,罢课!!!

Monday, October 5, 2009

以为 Assume

都说了不要胡乱“以为”。

我以为我会早起,原来我在昏迷。(汗...)
我以为可以完成绘图,原来报告书很厚。(看不完,看不完...)
我以为睡了午觉会比较精神,原来睡了还是一样疲倦。(可以临阵退缩吗?)
我以为天空会下倾盆大雨,竟然没有。(还是因为我拜天空,所以它答应我的要求?)
我以为她没有问题,原来她也有跟我一样的感觉。(犯贱!犯贱!犯贱!)
我以为他会出现给我惊喜,原来没有。(死家伙,你跟我记住!)
我以为会比较轻松,可是好像有点严肃。(本来想要讲有关“撑伞”和“没有月亮该怎么办”的冷笑话的...)
我以为我不会见到她,哈哈,竟然有,没想到另一个他也知道。(还聊了很久很久=..=)
我以为他会因为忙碌而没去,竟然给我发现了他,还有另一个他的惊喜呢!(哎哟,不错哦!)
我以为我不需要讲话,竟然还是需要,一直重复真的很腻。(结果讲到糊里糊涂,乱七八糟=..=)
我以为我可以撑到明天,感觉上好像不行了...(脚步很飘,头脑很空,整天都在专注,结果现在精疲力竭)

阿霖,如果明天发生什么状况,你会对我怎样的吗?
Anyway,我就这样又过了一晚。
明天的事还是留给明天去烦吧!

Sunday, October 4, 2009

沙画 Sand Drawing





艺术有很多种,这是其中一种。

比半死多一点 Critical Moment

中秋节,还要开会是件很不幸的事情。
然而最糟糕的是当你花了一笔手机钱和一段时间去写电邮来通知大家开会,得来的结果竟是没有人出席。

要交待的事情无法下达。
要协调的事情无法确定。
要针对的人都没有出现。

她笑我怎么总是面对这样的窘境。
没办法,大家总是欺负我的善良和滥用我所谓的flexible。
这时候的心情还蛮配合雨后的中秋夜晚。

到最后应该由谁来负责清理那个残局呢?
依经验来看,通常都是互相推卸责任。
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浮现,然后讲师就会迟疑,必要时就会误解和做出错误的判断。
是惯例来的。

明天有校园表演,后天临时需要我代表组present给德国教授。
半死指的是layout、landscape plan、utility plan、development proposal report、journal、assignments和Reseacrh Proposal还没完成。(还没把presentations和tutorials还有一些琐碎事情算进去。)
比半死多一点指的是现在要把以上所有东西搁在一旁,要先把这十三个星期以来做的两份大组报告看一遍、记重点,然后跟阿霖讨论(因为是用他的layout,所以我需要花时间去弄懂他的东西),还有准备一些教授可能会问的问题。

有时候,都不知道应该感谢大家常把我当成秘密武器来看待,还是应该埋怨自己已经成了大家心中的挡箭牌。

在校园度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我突然很想找个地方裸跑...

Saturday, October 3, 2009

中秋节快乐 Happy Mooncake Festival

“只要我们的心同时向着月亮,我们就会看见对方...”

10月4日晚上,咸死跟你一起在校园湖边伴月思故乡。

梁文福 A Song Writer from Singapore

要趁机认识一下梁文福这一号人物。
我想,最成功的作品,就是它已经放在你的心里,虽然你不知道是谁把它做出来的。
不过,还是要说一声“谢谢梁文福”。
是文人,却也是有草根的时候。
敬佩敬佩!

《细水长流》


陈洁仪《天冷就回来》


蔡淳佳《陪我看日出》


《另一首歌另一个伤心故事》


张学友《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陈伟联《星星伴我心》


《一步一步来》


《请让我慢慢成长》


颜黎明+梁文福《新衣哪有旧衣好》


《太多太多》


颜黎明《水的话》


《新加坡派》


《写一首歌给你》(16岁的作品)


***

很后悔我敷衍回答有关“想跟喜欢创作的人讲的话”这个问题。
我其实想说“创作想法和动机是作品的精髓”。

年轻的义工 A Young Volunteer

一个人吃午餐的时候,有个小子突然在我的面前坐下来。
我没有看他,可是他还是拿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然后问我是否认识照片里面的人。
问了几声,我才勉强回答他。
拜托,我刚睡醒,反应会比较迟钝,所以必要时请不要过来惹我。

真不识趣,竟然再叫我看他一眼,再看看照片里面的人像不像他。
我没有给他一脸惊讶,反而只是吐出“像”一个字。
然后他说没什么,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
=..=

然后翻了那张照片,后面有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大概是这样的:如果上天给你一个机会,你是否愿意把你的生命跟残障儿童交换。

我单刀直入告诉他我比较喜欢出力多过出钱,所以我跟他要求他的卡片,况且,我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大学生。
还说中心在怡保,你特地从那里来到柔佛筹款,可真不简单。
他说他的卡片派完了,还叫我不要扯开话题,要我赶快回答。
还说他是从吉隆坡来的。
我迟疑,其实不想跟他聊天。

他看我默不出声,就问我是否有爱心。
我说我没有。
其实不管我的答复是什么,他都是想趁机拿出他的筹款卡。
里面填了两个名字,各捐50令吉。

再次告诉他我是一个负债累累的学生,还有就是我比较喜欢出力。
出钱对我而言并不实际。
纠缠了十多分钟,要发出的短讯因为他的打岔而搁着。
后来我用手机的备忘录记下中心的地址和联络号码,然后告诉他我会亲自去那里看一看。
他依然拿了他的筹款卡晃了晃,我再说我会帮忙宣传,假期一到我就会去那里走一趟。
他很惊讶我说的“等到假期才去”。
他离开的时候抛下一句“那你假期到了就去那里算一算还剩多少个孩子”。
还是好声好气跟他说你去找那些有钱人吧,我就真的做不到。

如果没有记错,他是1992年出生的。
那么他就是17岁咯!
特地从吉隆坡过来这里筹钱,车油钱算谁的呢?

不要跟我讲“爱心”、“同情心”、“一点钱罢了”等等。
我说了我要的是“行动”,不然情愿我确实是一个没有爱心的人。

跟他说好会帮他宣传的。
这整个聊天过程,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我呢?
难道你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现实世界,还有虚拟世界,叫做“网络”的吗?
难道你忘了新兴身份和行业,叫做“博客”的吗?

Yayasan Latihan Insan Istimewa Ipoh
No.2, Jalan Hor Hock Lung,
Taman Camay,
Pasir Puteh,
31650 Ipoh, Perak.
Tel: 05-3327644

友情长篇 It's All About Friendship

10月2日是阿霖的生日,是新朋友告诉我的。
没想到会见到她。FKSG。

我们本来要去sound check的,不过还是被我讲中他们的效率。
只是没想到取消也没被通知一声。

不过还是跟他们去了333用午餐。
眼睛因为看电脑太久,所以很疲惫。

走去大脸studio的路上,炸了大脸一下。
是有关“大月同饼”的笑话。
巧遇另一个大脸。很怀念她叫我汉堡的语气。

竟然有机会让新朋友认识他们。
也让他们认识我的新朋友。
跟她说了一些故事,我不懂她有没有用心听,不过我相信她有用心观察我们。
虽然她说他当我是她的好朋友,可是我知道那时候她只是一时陷入低潮所以需要依靠。

他们都说新朋友很斯文。
我才猛然想起她像靓爆镜,也是皮肤白皙,静静的那个样。
只是这时候的爆镜已经很会讲话了。
距离上一次跟她通电话,就是我邀请她出席姐姐婚礼的时候。
哦,原来是去年6月的事了。
后来她知道我知道她有部落格,然后她就失踪了。

二十四年了,每个阶段都总有那么一个好朋友陪伴我度过。
三岁到四岁左右,阿婆说我跟左边家的小孩混得很熟,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去年趁清明去收集资料的时候,我巧遇她家人。
大舅一直说我跟她多好多好,可是我就是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后来进了幼稚园,有那么一个男生跟我靠得最近。
小学在家里住的记忆都是左邻右舍,还有屋后的童年玩伴。
羽毛球、Melem、用天文镜看月亮,还有很多游戏,都是在那里学到的。
假期在外婆家住的时候,就会期待青梅竹马也是放假回她外公家。
踏脚车、玩家家酒、捉迷藏、赤脚赛跑等等的游戏都是那时候的回忆。
只是没想到她是我同学的好朋友。这样一个圈,让我们一直在一起。

还有小学的好朋友,一年级到三年级,我的好朋友也包括了我的老师。
有一个男生,借了一本书给我过后他就转校了。那本书,叫做《木偶奇遇记》。
濑青屎是跟我一起走路去铜乐队练习而开始认识,因后来同班到高中毕业而熟络的。
三年级,我还记得老师特地安排我跟成绩比较差的同学同座,然后我还在教她的时候跟她约定做错的话就要让我用短尺打一下。
四年级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外号是那个很厉害的插班生为我取的。
还有现在在新加坡当空姐,跑歌台的童星。
还有一个叫做“流口水”的男生,我搬家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那天那个曾经跟我踏着一样迷你脚车的她主动联络我,让我惊喜万分。
六年级,我的圈子好像包括了张濑屎、巡查员团长、想当记者的班长,还有曾经杯葛的老鼠。
没错,还有合作了三年的篮球队,510现在变得非常女人,我自叹不如。

中一因意外进了九流学校,认识了一个很美丽的同学,可是后来她转校了。
不过后来高中毕业我们还是认回了彼此,我很庆幸自己还来得及给她写纪念册。
中一也很意外跟青梅竹马同校,也参与了很多一样的课外活动,也有几个“歌簿”朋友。
还有一个小学同班,中学突然变好朋友的远方亲戚。怀念跟她一起手牵手的日子。
中一其实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可是我们这么大群人,就是在这些许许多多的纠纷中巩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中学的五年,也认识了其他班的同学,虽然我是第一班的,可是在那里我们没有这样分的。
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甚至连朋友的兄弟姐妹和他们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还是要记录“七大美女”这个组合。还有篮球队、制服团体和学会。也包括A Sir。

中六,虽然有些去college读,留下来的也因为课系不同而被派往不同学校。
幸亏有伟大的Pengajian Am,让我们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天见面的机会。
还要感谢课外活动让我们之间还有最起码的话题和目标啦!
虽然我跟他们一直都不一样。
我始终都觉得我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我比较喜欢聆听,虽然也喜欢耍宝,不过还是他们比较厉害。
也跟班上的女生成立了“三八妇女组”,也是经历了很多喜怒哀乐。
甚至隔壁班的同学也是我的秘密好友,是没有人知道的那种。

后来进了大学,还以为会跟花卉比较好,却多了一个狮子座和天秤座。
还有住在沙巴的她,虽然我们不同宗教,可是真的很感谢她曾经让我放心哭泣。
还有后来的水瓶座、双子座和巨蟹座。
有个摩羯座让我感动过。
外面的天蝎座也是懂我不少东西,然后遇见了外面的天秤座。

还有双鱼座,我知道她每天都有来看我。
现在就跟双子座、金牛座和天秤座比较熟。

有个老朋友说其实他认识我很多年了,只是我没有注意到他。
或者应该说,我们始终没有缘分聊得很深入。
反而是短暂却深刻的友情,总是让我回味久久。
不过,我还是相信友情会是像酒一样,越酿越久越香的。
(如果我不小心忘了提起你,请你原谅我哦!)

每个阶段过后,我也没有很刻意去维持曾经的友好,只是任由所谓的“忙碌”、“活动”、“身在异地”等等拉远了我们。
不过,我敢确定,每个见面的当下,我都有用心去珍惜。

年纪越大,交朋友突然显得越困难,不过我还是乐观面对。
那天跟姐姐说,如果某天我无法好好的照顾自己,我或许会考虑找个男朋友。
那个他说现在像我这个年龄,不应该把全盘心思都放在“朋友”上,而是该找个好归属。

好归属?
快乐和安全感,你给到我吗?